当怪物学会爱:德尔·托罗的《弗兰肯斯坦》重构人性命题

时隔三百年,玛丽·雪莱笔下那个缝合着生命谜题的怪物,在吉尔莫·德尔·托罗的镜头下再度苏醒。11月7日登陆Netflix的《弗兰肯斯坦》,并非对哥特经典的简单复刻,这位以“怪物宇宙”闻名的导演,用三十年执念将科学狂想转化为当代寓言,让观众在冷冽的哥特美学中,重新触摸人性最柔软的内核。
德尔·托罗始终将雪莱的原著视作“灵魂圣经”,却大胆拆解传统叙事框架。奥斯卡·伊萨克饰演的维克多·弗兰肯斯坦,不再是单纯的科学狂人——童年目睹母亲难产的创伤,叠加暴虐父亲的精神控制,让他将“创造生命”异化为弥补遗憾的执念。当雅各布·艾洛蒂饰演的怪物在冷光下睁开双眼,维克多的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逃离,这种创造者的懦弱,恰是影片对“科学傲慢”最尖锐的批判。
影片最颠覆的突破,是对“怪物”的美学重构。摒弃数字特效的捷径,德尔·托罗坚持用6小时特效化妆打造“行走的伤痕集合体”:凸起的脊椎如断裂琴弦,面部疤痕交织成雪莱笔下“黄白色皮肤”的抽象符号。但当镜头捕捉到他瞳孔中纯真的迷茫,当他在暴雨教堂里质问“你给了我生命,却没教会我如何活着”,观众突然顿悟:真正的怪物,从来是逃避责任的创造者。
家庭创伤的代际传递,成为贯穿全片的暗线。德尔·托罗将原著中“索要新娘”的情节,升华为对父权暴力的控诉。米娅·高斯饰演的伊丽莎白,不再是单纯的受害者,她与怪物因“被物化”的共鸣而建立联结,最终却死于维克多的冲动枪口。而怪物收养盲童的段落,完成了对“父性”的终极解构——这个被世界遗弃的造物,用粗糙的手掌教孩子辨认星光,当盲童触摸他的疤痕说“你像星星一样特别”,人性的光辉在此刻完成了对身份的超越。
作为一部科幻先驱的当代改编,影片的隐喻直指当下。实验室里的全息投影与基因编辑设备,将19世纪的科学狂想与AI伦理困境相连。维克多“你们在制造奴隶”的嘶吼,恰似对当下技术狂热的警示。当怪物成为“更合格的父亲”,当创造者沦为毁灭者,德尔·托罗抛出了跨越时代的诘问:当人类扮演上帝时,是否准备好承担造物主的责任?
结尾的北极荒原上,维克多临终前的一声“儿子”,与怪物回应的“父亲”,为这场跨越半生的追逐画上句点。这个不死的怪物最终走向晨光,手中留下刻着“创造即责任”的指环。正如拜伦的诗句所言:“心将破碎,但会破碎着继续活着”,德尔·托罗用这个充满希望的改编告诉我们,无论是19世纪的实验室还是21世纪的硅谷,爱与责任永远是破解创造诅咒的唯一密码。这部《弗兰肯斯坦》,终究是一封写给所有孤独灵魂的温柔告白。

从痛里长出勇气,是女孩最酷的模样

当银幕上的女孩捧着母亲做的、堆满肉的面线突然崩溃大哭时,影院里无数人湿了眼眶。那句带着哽咽的质问——“你这不是会爱吗?那为什么才开始去爱?”——戳中了多少人藏在心底的困惑与委屈。舒淇执导的《女孩》,以家暴、恐惧与纠缠为故事底色,却没有让观众在痛苦中沉溺,反而像一双温暖的手,轻轻拥抱了每个心里有伤的人。
影片的治愈感,从来不是强行圆满的鸡汤,而是源于对真实伤痛的坦然直面。女孩长大后回乡,带着半生的困惑向母亲追问过往,她想要一个拥抱,一份道歉,或是哪怕一句“我知道你受了苦”。可母亲那句轻描淡写的“你现在过得好就好”,终究让所有期待落了空。这种未尽的和解、未说出口的原谅,恰恰是生活最真实的模样——不是所有伤害都能被弥补,不是所有疑问都能有答案。
而影片最动人的地方,在于它教会观众与这种“不完美”共处。当女孩最终说出“放过自己了”,那句无声的宣言远比声嘶力竭的控诉更有力量。很多时候,我们困在过往的伤痛里,并非无法走出,而是执着于向伤害我们的人索要一个说法。但《女孩》告诉我们,真正的解脱,从来不是对方的幡然醒悟,而是自己的主动释怀——不必追问,无需纠缠,把答案留给过去,把自己还给未来。
这份通透,恰是导演舒淇自身的人生写照。在采访中,她总以轻盈幽默的口吻回忆童年,不回避曾经的痛苦,却也绝不允许伤痛定义自己的人生。“这只是我的一段经历,一个过程”,这句云淡风轻的话背后,是无数个擦干眼泪继续前行的日夜。她拍《女孩》,从来不只是想讲述一个家暴故事,更是想剖析那种“被爱又被伤害”的矛盾,慰藉那些仍在与童年创伤对抗的人。
我们或许都曾像影片里的女孩,在爱与伤害的夹缝中长大,带着隐秘的伤口前行。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,那些莫名涌上心头的委屈,那些面对亲密关系时的小心翼翼,都是伤痛留下的痕迹。但舒淇用电影告诉我们,伤口不代表残缺,疼痛更不意味着沉沦。就像破土而出的新芽,恰恰是在裂缝中汲取了生长的力量,那些走过的坎坷,最终都会成为我们人生的底色。
在釜山电影节的领奖台上,舒淇对着镜头说:“我想对所有心里有伤的女孩说,希望你们可以勇敢地走出你们美好的未来。”这句话,是影片的灵魂,也是对每个女孩的期许。你的痛苦是真实的,你的委屈值得被看见,你的感受从来都无比珍贵,但请不要让悲伤成为人生的主旋律。那些打不倒你的,终将让你更强大;那些你跨过去的坎,终将成为你人生的勋章。
亲爱的女孩,不必害怕过往的阴影,也无需强求他人的救赎。就像《女孩》里所展现的,擦干眼泪向前走的样子,本身就足够耀眼。从痛里长出勇气,在伤中学会释怀,这便是你最酷的模样。愿你放下过往的沉重,带着满身光热,走向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。

与母亲的和解,是与曾经的自己相拥

许多女孩的童年记忆里,都有这样一幅画面:爸爸悄悄递来一颗糖,用眼神示意“别让你妈知道”,而厨房或客厅里,妈妈的唠叨像不间断的背景音,抱怨着没洗的碗、乱堆的衣服,以及家人的不够体贴。那时的我们,总轻易站在“统一战线”的另一边,觉得妈妈的世界太小,小到只能装下柴米油盐,连情绪都变得狭隘又琐碎。
这份对母亲的“偏见”,往往要等到我们自己踏入生活的战场才会瓦解。当结束一天职场的厮杀,拖着灌铅的双腿打开家门,既要钻进厨房应付晚餐,又要收拾散落的玩具与文件,还要惦记着明天要洗的衣物时,那些曾被我们归为“无能”“固执”的抱怨,突然有了清晰的轮廓。原来妈妈的唠叨从不是无端的宣泄,而是被家务与责任磨出来的疲惫;那些看似“懦弱”的妥协,不过是一代女性在婚姻宿命里,为家庭撑起一片天的无奈选择。
舒淇对母亲的懂得,藏在一个片场瞬间里。拍摄时,饰演母亲的演员始终埋首于家务,擦桌、扫地、整理杂物,当最后一件事完成,她的肩膀突然松垂,长长吐出一口气——那声“终于做完了”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舒淇记忆的闸门。“很多人觉得家庭主妇的工作很简单,不过是做饭带娃,有什么压力?”她后来在采访中轻声反驳,“可把一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,把老公孩子照顾得妥帖周到,真的太难了。” 那份无人看见的责任感,压在母亲们的肩上,成了日复一日的惯性,也成了外人眼中“理所当然”的平凡。
我们总在长大后才惊觉,妈妈不是天生的“怨妇”。电影里有个超现实的镜头:女儿穿过时光隧道,看见年轻时的母亲——不是如今暴躁唠叨的模样,而是个18岁的女孩,眼神里满是青涩与惶恐。就像舒淇说的:“她18岁生下我,根本就是小孩生小孩,自己都还没长大,又怎么懂得照顾小孩?” 那个曾经也爱穿漂亮裙子、有过少女心事的女孩,在成为“母亲”的瞬间,被推上了没有说明书的岗位,在柴米油盐的磋磨中,渐渐藏起了曾经的自己。
但理解从不是痛苦的终点。看清母亲的局限,明白她的不易,不代表我们童年的伤痛会凭空消失。那些被忽视的委屈、被误解的眼泪,依然潮湿而真实。于是我们成了拎着双份痛苦的人:一份是母亲当年的无助,一份是自己过往的伤痕。在爱与恨之间反复拉扯,恨不动她眼底的沧桑,放不下血脉相连的牵挂,原谅像背叛了童年的自己,执着又怕让痛苦代代延续。
舒淇给出了第三条路:面对,不逃避,偶尔哭一场释放情绪,但别沉溺,然后继续向前走。与母亲的和解,从来不是强迫自己遗忘伤痛,而是在看清她的不完美后,依然选择接纳。接纳她曾是个笨拙的女孩,接纳她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这个家,也接纳当年那个受伤的自己。
当我们终于能抱着母亲说“妈,当年你辛苦了”,其实也是在对那个曾经委屈的自己说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”。这份和解,无关原谅,只为与过去相拥,然后带着两份温柔——一份是理解母亲的慈悲,一份是善待自己的清醒,坚定地走向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
荆棘与暖阳:舒淇生命里的爱与伤痕

在舒淇半自传影片《女孩》的镜头里,楼道间的声响被赋予了特殊意义。对许多孩子而言,脚步声是亲情的预告,而对童年的她来说,父亲的摩托引擎声才是命运的信号——顺畅的轰鸣是平安符,卡顿的震颤则是暴风雨的前奏,她必须立刻寻找藏身之处。
衣柜是她最熟悉的避难所,拉链拉动时的每一丝声响都像在叩问命运。其实屋外的父亲根本听不到这细微动静,但恐惧早已刻进骨髓,成为无需思考的本能。这种本能背后,是一个家庭里暴力的恶性循环:父亲将外界的挫败感转化为拳头,在妻女身上确认掌控;母亲困在无爱的婚姻里,把委屈与愤怒转嫁到更弱小的孩子身上。如果说父亲的暴力是骤雨惊雷,母亲的情感则是缠绕荆棘的沼泽,爱与伤害交织,让人窒息却难以挣脱。
十八岁便为人母的母亲,自己也是原生家庭的受害者。她从未被温柔以待,自然不懂如何表达关爱。当女儿忘记带便当,她匆忙赶到学校,满心担忧最终却化作全班同学面前的一记耳光。彼时老师正讲着”近朱者赤”的道理,黑板上的粉笔字与女孩脸上的红印形成刺目对比。镜头流转间,蒙太奇将这一幕与母亲的童年重叠——当年她也曾被自己的父亲怒斥”丢人现眼”,伤害就这样顺着血缘,在无声中代代相传。
车祸住院时,满身绷带的舒淇盼来的不是母亲的安慰,而是劈头盖脸的责骂。正当她被委屈与愤怒淹没时,朋友的一句话却让怒火瞬间熄灭:”我看见你妈妈在外面偷偷哭了很久。”那些未说出口的心疼,那些笨拙的关心,像沼泽深处的微光,让恨意变得迟疑。这份复杂的情感,伴随她走过漫长岁月。
四十七岁的舒淇在播客中谈及这些往事,依旧红了眼眶。岁月磨平了她的棱角,却没能彻底抚平童年的伤痕。那个在衣柜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,那些爱与恨交织的瞬间,始终是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二十岁时她曾在采访中说:”我从小被爸妈打到大,但我们关系很好””我的父母都是好人,只是不会教小孩子”。这简单的话语,道尽了无数东亚子女的心声——在学会恨之前,早已被刻进骨子里的孝道与亲情教会了原谅。
成长就是这样一场与过去的拉锯战,那些伤痕一次次结痂,又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轻轻撕裂。但舒淇的故事告诉我们,原谅不是遗忘伤害,而是与自己和解。父母的局限与过错真实存在,可那些藏在责骂背后的关心、躲在角落的眼泪也同样真切。就像沼泽尽头总会遇见暖阳,那些生命里的荆棘与伤痕,最终都成了照亮前路的养分,让她在历经风雨后,依然能温柔地拥抱这个世界。

从“东亚女孩”到“最佳导演”——杀出原生家庭的,哪有等闲之辈?

网上有个很火的讨论,为什么东亚人格外钟情于“恨海情天”这一套?一条高赞回答写道:因为那是我们从原生家庭学到的第一课。东亚、原生家庭、恨海情天——这些看着都令人疲惫的标签,却总能精准戳中集体共鸣。而这份抽象的共鸣,在舒淇执导的《女孩》中得到了最具象的诠释,这部导演的开刃之作,既是一个女人回望过往的自我救赎,更是写给所有“东亚女孩”的成长启示录。
影片里的女主角林晓,是典型的“东亚女孩”缩影:童年时被要求“懂事”,把糖果让给弟弟,把夸奖让给堂妹;青春期被规训“安分”,剪掉及腰长发,放弃美术梦想,只因母亲一句“女孩子读师范最稳妥”;成年后习惯“牺牲”,工资补贴家用,时间留给家庭,连婚礼都要迁就父母的面子选在老家酒店。那些饭桌上被打断的发言、被忽视的情绪、被否定的追求,正是无数东亚女孩成长中的共同记忆。
原生家庭的束缚,从不是具象的锁链,而是渗透在细节里的规训。就像林晓藏在床底的画夹,被母亲当作“没用的破烂”清理;就像她第一次反抗提出搬出去住时,父亲摔碎的茶杯和那句“养你这么大,翅膀硬了”。这种以爱为名的控制,让很多女孩在“孝顺”与“自我”之间反复撕扯,活成了别人期待的样子,却弄丢了真实的自己。舒淇在影片中没有刻意渲染冲突,那些细碎的委屈与无奈,反而更显真实刺骨——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,用私人化的记忆,唤醒了群体性的共情。
但《女孩》的核心,从不是沉溺于“恨海情天”的控诉,而是“杀出重围”的觉醒。林晓在30岁那年,偶然翻到母亲年轻时的日记,才发现母亲也曾有过文学梦,只是在“母亲”“妻子”的身份里渐渐失语。这份意外的理解,成了和解的起点,但不是妥协的理由。她重新拾起画笔,从社区画室的兼职老师做起,哪怕面对家人的质疑与冷嘲热讽,也坚持为自己的人生掌舵。
舒淇用镜头告诉我们,与原生家庭的和解,从来不是强求完美的亲情,而是学会与过去的自己和解。就像影片结尾,林晓在画展上展出的《母亲的手》,画中既有母亲为家庭操劳的粗糙,也有曾握笔写作的纤细。她终于明白,那些伤害与爱同样真实,而自己可以选择打破循环。
当舒淇凭借《女孩》拿下最佳导演时,她在领奖台上说:“每个东亚女孩的成长,都是一场无声的战役。”这场战役里,没有天生的勇士,只有在一次次自我怀疑中站稳脚跟,在一次次规训束缚中撕开缺口的普通人。那些杀出原生家庭的女孩,不是不爱,而是懂得先爱自己;不是叛逆,而是选择为自己而活。
从“东亚女孩”到“最佳导演”,舒淇和她镜头里的林晓都证明:原生家庭可以是起点,但绝不会是终点。所谓成长,就是带着过往的印记,却活成属于自己的模样——这才是对“恨海情天”最有力的反驳,也是对自己最深情的负责。

跳票仍封神:《GTA6》预告改写娱乐传播史

当玩家还在为《GTA6》再度跳票的消息感到遗憾时,这款尚未发售的游戏已悄然在YouTube上写下新传奇。其首支预告片播放量于近日突破2.68亿次,正式超越《复仇者联盟3》电影预告保持多年的纪录,向着2.7亿次的新高峰稳步迈进。在娱乐内容竞争白热化的今天,一款游戏预告片能碾压好莱坞超级IP,背后是IP力量与时代潮流的双重共振。
《复仇者联盟3》的预告曾是影史传播标杆。2017年发布后,它凭借漫威宇宙十年布局的情怀加持,以2.68亿次播放量成为单个YouTube账号的预告王者。而《GTA6》首支预告仅用一年多时间便完成超越,更显其爆发力——要知道这支1分31秒的视频在2023年12月发布首日,就以9042万次播放斩获三项吉尼斯世界纪录,如今的破纪录不过是续写辉煌。
流量神话的背后,是GTA系列25年积淀的文化势能。从初代的像素世界到如今拟真度拉满的开放空间,该系列早已超越游戏范畴,成为流行文化的重要符号。《GTA5》全球1.7亿份的销量、累计超800亿美元的营收,为《GTA6》奠定了庞大的受众基础。当预告中熟悉的“罪恶城”以佛罗里达为原型重现,夕阳下的监狱铁窗、沙滩上的狂欢人群,瞬间唤醒了玩家的集体记忆。
预告片本身的品质则成了破圈的关键钥匙。R星用PS5实机画面呈现的细节震撼人心:NPC自然的肌肉线条、车辆驶过的水流特效、商店灯光下的真实投影,每帧都彰显着技术突破。更具开创性的是女性主角露西娅的登场,她与搭档杰森的“邦妮与克莱德”式叙事,打破了系列传统,引发广泛讨论。粉丝们逐帧拆解彩蛋,从回归的“Pißwasser”啤酒到LV风格的时装设计,都成了社交平台的热门话题。
这场传播革命更离不开数字时代的流量逻辑。与《复联3》依赖粉丝自发传播不同,《GTA6》预告构建了TikTok、Twitter与YouTube联动的传播矩阵,发布前6小时播放量便突破2亿。数据显示,平均每位观众复刷3.2次,这种主动传播让流量形成滚雪球效应。就连预告选用的1984年金曲《Hot Together》,都在Spotify上实现182000%的播放暴涨,印证了其文化穿透力。
这一纪录更是行业权力转移的信号。曾几何时,游戏预告只是电影宣发的陪衬,如今《GTA6》却让漫威连夜召开会议应对冲击。它为Take-Two节省了相当于3部A级电影的宣发成本,更带动索尼、微软主机销量环比增长27%。当Netflix紧急扩招游戏部门,当《黑神话:悟空》被寄予复刻奇迹的期待,足以说明游戏已成为娱乐产业的核心增长极。
2.68亿次播放量的背后,是玩家对极致娱乐体验的期待。尽管《GTA6》的发售日仍需等待,但这支预告片已证明:当顶级IP、顶尖技术与时代情绪相遇,便能创造改写历史的传播奇迹。而这,或许只是《GTA6》即将掀起的娱乐风暴的序幕。

当狗狗叩问奥斯卡:表演的价值不应有物种边界

颁奖季的好莱坞从不缺话题,但今年一封特殊的公开信却打破了常规的舆论焦点。狗明星印第以《好狗狗》主演的身份致信奥斯卡主办方,那句“我还是不够‘好’”的自嘲,既带着宠物特有的憨态,又精准戳中了影视行业长期存在的认知盲区——当动物用精准的情绪表达征服观众时,我们是否该重新定义“表演”的边界?
在《好狗狗》的温情叙事中,印第的表演绝非简单的“听从指令”。影片里它送别主人时垂下的尾巴、发现危险时竖起的耳朵、重逢时湿润的眼眸,这些充满层次感的表达,将忠诚与聪慧的特质具象化,成为推动剧情的核心力量。不少影评人指出,印第的表演摆脱了动物演员“工具化”的标签,用最本真的情绪共鸣,让观众在欢笑与泪水中完成情感投射。这种感染力,与人类演员凭借技巧呈现的角色魅力并无本质区别。
动物演员在影视史上从未缺席,它们的贡献早已被观众铭记。从《灵犬莱西》中跨越千里的牧羊犬,到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》里象征信仰的老虎,这些动物角色不仅是剧情的载体,更成为文化符号。但行业认可的缺失,让它们始终游走在荣誉体系之外。奥斯卡表演类奖项强调“对角色的诠释能力”,而印第们用事实证明,这种能力并非人类专属——它们通过与导演的磨合、对场景的感知,同样能完成对角色的深度塑造。
反对者认为,动物的行为源于训练而非“创作”,将其纳入评选有违奖项初衷。这种观点恰恰陷入了“表演等于刻意设计”的误区。人类演员的即兴发挥常被奉为经典,动物基于本能的情绪流露为何不能被认可?训练本质上是帮助动物理解表演场景,正如演员通过体验生活打磨演技,二者只是方式不同,核心都是实现角色与观众的情感连接。更何况,许多动物演员在拍摄中展现出的灵性与爆发力,往往超出训练预期,这种“意外之喜”正是表演艺术的魅力所在。
IFC影业的这封公开信,与其说是为印第争奖,不如说是对行业评价体系的善意提醒。奥斯卡作为全球电影的风向标,其奖项设置本就该随行业发展不断完善。将动物演员纳入评选,并非要打破现有规则,而是为表演艺术开辟更包容的维度。或许不必立刻增设专属奖项,但至少应在评选标准中,正视动物演员的表演价值,让“演技”的评判回归情感本身,而非局限于物种身份。
印第的信或许会被当作颁奖季的趣谈,但它提出的问题值得深思。当我们为影视中的角色感动时,打动我们的从来不是物种的差异,而是表演传递的真诚与力量。奥斯卡的小金人或许暂时无法交到四条腿的表演者手中,但行业与观众的认可,早已为它们颁发了最珍贵的奖项。而这份认可,终有一天应该被正式写入影视艺术的荣誉册。

《铁血战士:杀戮之地》:经典IP的宇宙级野心

当《铁血战士:杀戮之地》结尾,迪克与伙伴们直面自己的“母亲”严阵以待时,熟悉该系列的观众都能感受到丹·特拉亨伯格的雄心——这个深耕“铁血战士”IP的导演,正用三部作品编织一张横跨时空的叙事网络,让这个诞生数十年的经典IP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。
特拉亨伯格的布局早已埋下伏笔。《铁血战士:狩猎》将战场拉回殖民时代的北美大陆,让印第安部落与外星猎手展开跨文明对决,为系列开辟了全新历史维度;《铁血战士:杀戮之王》中休眠舱里陈列的历代主角,如同IP记忆的坐标,明确宣告着叙事的连贯性;到了《杀戮之地》,这种串联愈发清晰,形成了“过去-现在-未来”的完整叙事链条。更令人期待的是,片中埋下的“女铁血”线索,无疑将为这个以男性猎手为主导的IP注入新的张力。
在风格与设定的传承中,系列始终保持着鲜明的辨识度。动作场面延续了前作的凌厉风格,生死对决干脆利落,每一次狩猎与反杀都充满视觉冲击力。耶德迦人的母星景观、科技感十足的飞船造型以及标志性的金属面具,都延续了《杀戮之王》的设计语言,确保了IP视觉体系的统一性。而“大女主”设定更是成为系列的核心特质之一,从《狩猎》中的纳鲁到《杀戮之地》的希娅,这些战力爆表的女性角色不再是配角,而是与铁血战士分庭抗礼的核心力量,为IP注入了现代性别意识。
《杀戮之地》中希娅的表现堪称点睛之笔。她在上下两截身子痛殴敌人的戏份里展现出惊人的动作张力,更在一人分饰两角的演绎中,将正邪两面的特质刻画得入木三分,风头丝毫不逊于外星猎手。这种角色塑造的成功,让IP跳出了“纯粹打怪”的桎梏,赋予了故事更丰富的情感层次。
迪士尼对IP的开放态度,为“铁血战士”的宇宙扩张提供了沃土。漫画中,铁血战士已与复联、X战警等漫威角色同台竞技;电影里,泰莎所见的“战利品墙壁”上,疑似《独立日》外星人头骨的彩蛋,暗示着跨IP联动的可能性。从1990年《铁血战士2》中异形头骨的惊鸿一现,到2004年《异形大战铁血战士》的正式联动,再到如今生化人眼中闪过的维兰德公司LOGO,这些线索都在指向一个更宏大的科幻宇宙。
如今的铁血战士,早已不是单纯的杀戮机器。这个有血有肉的“独行侠”,会在战斗中建立跨种族友谊,能用语言反讽,更会用台词探讨“人生的价值”。这种角色弧光的深化,让IP拥有了超越动作片的思想厚度。
从单一狩猎故事到宇宙级叙事布局,从符号化猎手到立体角色,“铁血战士”IP的进化之路清晰可见。随着特拉亨伯格的叙事网络不断扩展,以及跨IP联动的诸多可能,这个经典IP的未来,正如片中的星空般广阔无垠,一切皆有可能。

铁血柔情:在杀戮之外,友谊重塑英雄的模样

《铁血战士:杀戮之地》最惊艳的突破,莫过于让这个以猎杀为宿命的外星生物,褪去了纯粹的 “反派” 外壳,在友谊的羁绊中生出了滚烫的人情味。迪米特里厄斯・舒斯特 – 科洛阿马坦吉饰演的迪克,自带《野蛮人柯南》中 “蛮王” 的气场 —— 强悍的武力值、刻在骨子里的准则,却藏着一个柔软的内核:他并非天生的孤胆英雄,而是渴望同伴的行者。
迪克的友谊,始于一场看似偶然的相遇。生化人希娅与吉纳猴子芽仔,最初在他眼中或许只是可利用的 “工具”。但命运的羁绊往往不请自来,几次生死攸关的战斗中,希娅的精准判断与芽仔的灵动助攻,一次次将迪克从绝境中拉回。这对特殊的 “搭档”,让铁血战士的战斗不再是单纯的力量碾压,三 “人” 之间的情感递进成为影片最动人的主线。当希娅用技术破解危机,当芽仔用弱小的身躯为迪克争取时间,原本冰冷的 “工具” 定义被彻底打破,取而代之的是同生共死的信任。
影片用无数个 “第一次”,细腻勾勒出迪克的情感蜕变。这是铁血战士第一次在银幕上进食,第一次流露出悲伤,第一次进行冷幽默对话。即便厚重的面具遮挡了表情,放大的眼神戏仍能让观众捕捉到他的情绪起伏 —— 从最初对同伴的排斥,到失去 “战友” 时的愤怒,再到决战时对伙伴的守护,这个外星猎手逐渐拥有了与人类相通的情感温度。这种转变,让 “铁血战士” 不再是符号化的反派,而是有血有肉、有软肋有坚守的个体。
更深层的共鸣,来自价值观的碰撞与契合。迪克猎杀蚀煞,是为了证明勇敢,向种族的价值观靠拢;而艾丽・范宁饰演的反派生化人泰莎,作为维兰德公司的产品,面临 “完不成任务即报废” 的命运,她在程序提问时撒谎说 “耶德迦人死了”,本质上也是在迎合自己的 “集体意志”。看似对立的两者,却有着相似的执念。当迪克用吉纳星的动植物武装自己,泰莎却借用铁血战士的装备反击,这种 “正邪易主” 的设定,更凸显了维兰德公司的贪婪与冷酷,也让迪克坚守的部落文化显得愈发纯粹。
转折点出现在蛇形 “战友” 的牺牲。当泰莎的肩炮与迪克肩膀上的蛇形生物硬刚,这个曾被视为 “工具” 的生物用生命为迪克换来生机。那一刻,迪克的愤怒不再是猎手的嗜血,而是失去同伴的悲痛。他终于明白,铁血战士并非不需要同伴,只是未曾经历过生死与共的羁绊。此前他口中的 “工具”,早已在并肩作战中变成了无法割舍的伙伴。
决战落幕,迪克战胜泰莎与维兰德公司的生化人,前往母星复仇时对父亲说出的那句 “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族人”,道尽了影片的核心。他的族人,不再是血脉相连的铁血同类,而是与他共经生死的希娅,以及已然长大的蚀煞幼崽芽仔。从最初为荣耀猎杀蚀煞,到最终扔出泰莎的脑袋证明信念,迪克用行动重新定义了 “勇敢”—— 勇敢不止于孤身一人的杀戮,更在于为守护同伴挺身而出的坚定。
《铁血战士:杀戮之地》用友谊为冰冷的科幻动作片注入了灵魂。它告诉我们,无论来自哪个星球、有着何种身份,对同伴的渴望、对守护的执念,都是共通的人性底色。这个曾经的外星反派,在友谊的滋养下完成了从 “猎手” 到 “英雄” 的蜕变,也让观众看到,最动人的科幻,永远离不开真实的情感与温暖的羁绊。

技术拆墙,梦想落地:即梦计划七部短片上海首映​

11 月 9 日,上海大光明电影院的银幕亮起,七部风格迥异的 AI 短片接连上演,标志着即梦 AI 联合抖音、抖音精选发起的 “即梦 AI 青年导演合作计划” 正式启航。这场集结了 85 后至 95 后青年导演的首映礼,用近百天的创作实践,兑现了 “新导演、用新技术、讲新故事” 的行业愿景。
首期计划集结的七组创作者,将多元创意注入 AI 影像。蓝天以畲族神话为骨,在《畲战:狗王传说》中铺展中式美学;曾赠借《大梦》构建多重时空,诠释 “庄周梦蝶” 的哲学深意;胤超用 “烛龙” 意象在《河水东流又往西》中叩问个体命运;祝新的《东方既白》以 AI 重构马可・波罗的历史传说;影视飓风团队的《海豚的故事》在科幻外壳下反思人性;小文的《老妈的心愿》让家庭温情与 AI 技术相遇;陈小雨则用《珍贵的脏》以童话讲透生命哲思。这些作品涵盖神话、历史、亲情等题材,印证了 AI 对叙事边界的突破。
“曾经以为要等到五六十岁才能实现的想法,现在成真了。” 导演祝新的感慨道出行业痛点。传统影视创作中,预算、人力等门槛让许多创意折戟沉沙,胤超的剧本曾因资金问题搁置,蓝天的民族题材更难获投资。即梦计划的 “三重支持” 精准破局:无限积分开放图 4.0、数字人 1.5 等 AI 工具,百万现金填补资金缺口,千万流量实现抖音亿级曝光,从技术到资源全面降低门槛。
技术赋能带来的不仅是效率革命。陈小雨的创作数据极具说服力:此前 5 秒镜头需渲染 15 天,如今 153 个镜头日均生成 10 个,速度提升 150 倍。更深刻的改变藏在创作逻辑里,影视飓风团队坦言:“AI 不是万能神,而是高效同事,需要清晰的创作指令”。这种 “人机协作” 模式,让导演得以聚焦故事本身,正如曾赠所言:“没有大剧组也能出好作品,AI 重构了影视工业流程”。
近千名现场观众与业内专家见证了这场革新。中国电影导演协会秘书长王红卫盛赞作品 “风格多元超出预期”,呼吁 AI 短片更多走进专业影院。而小文的经历早已证明市场潜力 —— 其此前 AI 作品获 400 万点赞并登陆釜山电影节,如今更获品牌合作橄榄枝。
即梦 AI 负责人透露,与上海电影发展研究院的深度合作已启动,未来将推出更多扶持计划。当《东方既白》的历史光影与《老妈的心愿》的烟火气在银幕交织,这场技术与创意的对话已然证明:AI 拆掉的是门槛围墙,立起的是梦想阶梯,让每个好故事都有机会照进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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